十几板,把昨晚刚消下去的肿又重新打起来。他咬着嘴唇哭,眼泪砸在床单上。
白天,只要犯一点小错——铅笔掉在地上、饭粒洒了、走路太慢——院长就会当场把他裤子扯到膝盖,按在椅子上或者走廊长凳上打。
有时候其他孩子会路过,看见他红肿发亮的屁股。
他把脸埋得更低,哭得肩膀发抖,却只能继续把屁股撅高一点。
晚上八点,是最长的。
地下室里只有一盏黄灯。
他赤裸着下身跪在木凳上,屁股高高撅起,双腿被分开固定。院长拿起木板,一板一板慢慢打。
四十板,六十板,有时会打到八十板。
啪—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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