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我果断叫了救护车,眼睁睁看着他被抬走。世界回归了寂静。我深吸一口气,擦净地上的血迹。
已是午后,我给未婚妻打去了电话,一直无人接听。一种不好的预感蔓延开来,只怕她也出事了。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不到两个小时,突然间发生了这样的事,我实在难以向宾客解释。
思虑再三,只好单方面暂时解除了婚约,对外宣称双方告病,改日再组局。但纸终究包不住火,总有一天,我和周晨暮已经结婚的事会被查出来。
没过几分钟,父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,我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你怎么回事,今天早就安排好了。”
“我刚给Lee打了电话,一直没人接,然后我这儿出了点事,不方便说……”我一边叹气,一边用力挠头,希望能快点想出个万全之策。
“你把话给我说清楚,你妈那边电话已经打爆了,”我爸严肃起来,“刚才就有人到了会场,你这样做完全是弃所有人的颜面于不顾。”
要是隐瞒不报,那么我相当于是罪加一等了。
于是,我终于下定了决心,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。他明显震惊了,电话那头半晌都没传来任何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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