欠操,只想狠狠操这副欠骨子,骚浪子,他很欠操,许轻舟每次都说他天性淫荡,跟双性人凡凡一样淫荡,是刻在骨子里的贱货。
思及至此,莫三秋想起许轻舟操他时的模样,大汗淋漓,用粗壮的肉棒插入他体内,在他身上驰骋,光是回想,下身不自觉的硬了。
为了掩饰他的欲望不被许轻舟发现,克制的背对许轻舟,直到送走凡凡,都没敢回身。
这时,许轻舟冷声道,“怎么、不舍得,没操到他骚骨子,你屌就消不了。”
闻言,莫三秋瞬间慌乱,他勃起被许轻舟看到了,更加不敢看许轻舟,更可气的是,听见许轻舟说骚骨子就硬得撑起了裤裆。
许轻舟正想发飙,却传来了敲门声,是来清理调教室的,被许轻舟吼走了。
同时,莫三秋也被按压在门上,呼吸都紧贴门,许轻舟很用力,莫三秋脸上肯定被磕出淤青。
许轻舟很生气,他想把莫三秋废了,说话都是过吼的,“莫三秋你是不是活够了,居然还想操人,怎么、双性人就这么吸引你!”
许轻舟扣紧莫三秋后颈,又重重撞上门,撞得莫三秋眼冒金星,他想解释他不是看凡凡,是想到了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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