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开肉绽的惩罚早被他淘汰了,他舍不得,稍作惩罚让他长记性就行。
在厕所等莫三秋出来,把洗手的莫三秋拉入隔间,重重摔在马桶上,“跪好。”
莫三秋闻言,没有片刻犹豫,双腿与肩同宽跪下,挺直背脊翘着屁股,垂着眼眸。
“看着我。”许轻舟把马桶盖下,翘着二郎腿,运动鞋踢了一脚莫三秋勃起的肉棒。
莫三秋没有觉得痛,只觉得舒服,肉棒撑得裤裆很大。
许轻舟浅笑,语气有些宠,“骚货。”
话语一出,莫三秋尽然敢大着胆子贴近许轻舟脚边,撑得隆起的裤裆蹭着许轻舟鞋尖。
许轻舟得意一笑,用了力度踩莫三秋肉棒,“骚货,你骚嘛?”
莫三秋点头,带有轻微喘息,“骚,我骚。”
脚掌用力从龟头踩到睾丸,许轻舟脚下力度不轻,莫三秋在微微疼痛中察觉快感,不用许轻舟自己弄,他自己就挺着腰,把肉棒往许轻舟鞋底的印迹送,对着凹凸不平的鞋底摩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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