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应无奈,只得先下车。
就在他转身弯腰之际,忽觉左肩处一凉。他诧异地看向那凉意的源头,只见到一小截带着血的簪子穿过他的肩由背后刺到了身前,锐利的簪头闪烁着寒芒。下一刻,穿刺的剧痛才有了实感,他捂住肩膀,难以置信地回头,正要问什么,就被赵裕抬脚踢下了车。
赵裕不跟他废话,甚至看也不看他一眼,手里攥紧从裘应身体里拔出来的金簪,扑到看着裘大人摔出来还不明所以的车夫身旁:“驾车!快!”
沾满了血的金簪明晃晃地抵在咽喉处,稍有不慎便会血溅五步,车夫怎敢不从?当即挥动缰绳,銮铃声响,马匹沿着眼前的路飞驰而去。
裘应捂着肩在后头猛追,但人的耐力岂可与马相较?加上他身上带伤,虽不致命,却血流不止,体力很快便耗尽了,只能眼睁睁让马车消失在视线中。
彻底甩脱了裘应,赵裕把惶恐惊惧的车夫扔在半路,让他解开车辕,独自驾马继续前行。
他不知道这条路通往何方,也不知道要去哪里,他只知道要逃……只要能逃离赵谨,逃离那个不见天日的深宫,他到哪里都可以,哪怕只是这样一直逃下去……至少,心中有一丝希望。
在裘应说要带他走的那一刻,他便知道这绝对是赵谨的一次试探……漏洞实在太多,演技也不够精彩。
呵……赵谨难道以为他的身子废了,脑子也跟着废了么?
他不怪裘应,裘应一定是为赵谨所迫,他若是裘应恐怕也会这般选择。赵谨自嘲地笑了笑,庆幸自己足够清醒……这个世上,谁会冒着诛灭九族的危险,只为了救一个永远不再有翻身之日的废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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