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!?……你怎么在这……”
“这就要我们的小妈来回答了。”樊珲挑了挑眉,把脚下移,让皮鞋鞋面紧贴着双性人的阴唇和比一般男人尺寸稍逊的阴囊,向上用力,逼迫他抬腰站起来:“骚货,你勾引小铮,到底打的什么算盘。”
“哈啊……我哪有打什么算盘……只是作为长辈……想关心关心他而已。”雌穴被皮鞋这么挤了一下,竟流出了一股透明液体,沿着价值不菲的皮革鞋面滴落在地。双性美人抱着胸,转过头,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樊珲,像是真的被冤枉了般,一脸的泫然欲泣,“老大……你怎么可以这样……我可是你的小妈。”
樊珲不想再与他虚情假意,冷笑一声:“穿成这样,用喷了春药的内裤勾引还在上学的继子,你自己看看你有没有一个小妈该有的样子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“是不是老头不行了,满足不了你啊?”樊珲抓住小妈的手,不让他走出身体范围,“装什么装,魏嘉年,你不会真想走吧?”
年轻的小妈,也就是魏嘉年,本以为以樊珲这样讥讽的态度,他的目的一定达不到了,先走为妙。谁知听樊珲这话里的意思,他似乎还要追究责任。
“樊珲,想对长辈无理吗?外面可是有佣人的,我可以随时叫他们进来!”
“好啊,随意。只要你不怕你今晚的所作所为被樊景胜知道就行。你猜他信我还是信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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