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郑新郁没怒,任由她多打几下,反正更疼的人不是他。
果然小拳头挥了没几下,她偃旗息鼓,被练球的后遗症,和被压着睡一晚的肌r0U酸痛击败了。
他顺利地抱她入怀,“去洗脸,今天我很有空。”
谈雪松脸红成一朵火烧云。
没见过这么自来熟的超级混蛋。
她趿着拖鞋落荒而逃,被他碰过的皮肤发烧似地烫。
......
谈雪松洗完脸还去洗了澡,雾气在浴室鼓胀,即使被热水覆盖,也并未缓解r酸肿块,两只手依旧疼得举不起来,她萎了。
出来之后,她的床变了副模样,床垫被套都换上了深蓝s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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