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新郁被他的形容成功恶心到了,“你脑补什么恶心玩意儿。”
“这可不是我脑补的。”贝翰义的笑容老J巨猾,“那小姑娘我跟她聊过两次。”
“谁?”
被子彻底掉落,他的床上还留着樱花香,那是谈雪松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。他起身,拿过床头柜的手机,看看她什么时候过来,赶贝翰义那傻b走。
“团宠呗。”贝翰义说。
屏幕上没有显示新消息,她居然没按时发,郑新郁越发没有耐心,“说名字,或者等级,老子不记外号。”
“就是那个Q级的谈雪松,除了DD就数她最小。”
“嘭!”
回国的第五十九只新手机再次报销。郑新郁忍着火下床,机壳已经摔了个稀巴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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