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椅子坐下,打算睡午觉。
然后不幸地发现,酸涩的眼角内,还有一层隐形眼镜。
说出来郑新郁绝对会笑她,其实她戴了一周的隐形,只会塞进去不会摘下来,所以每次都是柏黎替她取的,室友不在她就废了呜呜。
平地一声雷,手机调皮的铃声陡响,谈雪松身子一抖,这砸玻璃的专有铃声是S设的,总是在不经意间吓跳她。
摁下键,郑新郁的嗓音传进耳朵,如绸缎般行云流水,谈雪松老是被他身上除X格外的东西x1引,不过,S很快就会让她清醒。
“过来我房间,有事。”
谈雪松:“什么事呀?”
“床事。”
“……”她就知道。
谈雪松扁嘴应了声,反正隔着手机他看不见。男人好没耐心地说快点,随即挂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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