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判盯着她们拍打的羽毛球轨迹,视线不断跟着两方动。
谈雪松发现对方的一个疏漏,穿过她右手的缝隙,能望见右后场空出了大片面积,她抓准机会,回想起郑新郁当初整蛊她的高吊球,掌心放松握拍的力度,胳膊使上全部劲儿——
这是她用尽力气才能打到中后场的球。
陆舒芸后退两步,能察觉到谈雪松的意图,她努力跳高挥拍去打,但羽毛球如鲤鱼跃龙门,高空跃过自己的头顶。她即使跳起来也够不着球的海拔。
……
零点五七秒后,球落在离边界只有一厘米的距离。
裁判扫来一眼,征问陆舒芸:“球是否出界了?”
那一瞬,陆舒芸闪过爸妈卑微求人的模样,她捏紧掌心,像在践踏自尊般,她如实回答:“没出界。”
谈雪松的额头渐渐沁出汗水,肩膀稍稍松了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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