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翰义随惯力磕到后脑勺,昏迷之前,最后一个记得的画面是郑新郁颤着m0手机,困难地打着字。
血和玻璃占据了他大半张脸。
……
醒来后,贝翰义第一时间赶去郑新郁的病房,深怕人挂了。
这傻b总是固执地以自己的标准去对人好,说得好听是重情重义,说得不好听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贝翰义气愤又无奈,他根本不需要对方豁出命来救自己。
有必要么傻b。
贝翰义在病房外望着他被包了一层又一层的纱布的脸,肿得像个猪头,他悔恨地流下眼泪。
早知道,他就不应该叫他抬头,任由他专心玩那智障游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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