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有事?”
“你你你看到我消息了吧,他他他在哪儿,怎么不接我的电话?”
“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就结巴到这种程度了?”贝翰义轻轻嘲笑她。
谈雪松是真的急,快急哭了,她已经到了郑新郁的房间那儿了,可是怎么敲都无人回应。
他不在宿舍又在哪儿呢…
贝翰义总算不贫她了,正sE道:“你说那沙雕吗,鬼知道他啊……等等,你不是说跟他没关系了?”
理智回笼,他终于发现哪里不对。
谈雪松敲房门敲得手指疼,她无力地垂下一只手,只剩另一只手堪堪抓着手机。鼻子酸涩得不行,她掉着眼泪问:
“他是不是,和我分手时瞒了我一些事情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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