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就只剩下两人,萧云丝毫没有负担地在对面落座,程月…的头……是彻底抬不起了。
僵持。
凝固的气氛必须被打破,预谋者当仁不让,桌距还算近,萧云倾身将新勺子塞进程月的手里。
反应过来时,程月捏紧了手心的勺柄,宛若触电般缩回。
“你……”
他yu开口声音却不大,于是被如坐针毡的程月打断,她不喜欢这样的场景,多年未见的尴尬,还有一点微妙的羞愤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程月鼓起勇气,抬头直视他,对面那人今天穿的常服,没有露额头,气质沉淀眉眼间却还是那个少年。
故作无情的冷漠眼睛在看见的瞬间,似乎随着萧云垂顺的发丝一并柔和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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