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上前,刚打算用手拈,却被刘邰喂了一个,拇指大小的玉sE点心,入口即化,余留满嘴糯香。嘴唇,漆黑的眼儿笑若弯月,伸头张嘴,理所应当的求喂。
“跟雏鸟一个样儿。”笑着又拈了个递入那小嘴,用帕子擦拭粘了甜霜的手指,也不问他喜不喜欢了,看着他将一小碟六个玉糯扫得一g二净,刘邰笑得满是宠溺,“g0ng里厨子这般合你心意,搬回来吧。”尽管为了显示圣宠封王出g0ng开府,可他还是希望两人可以住得更近些。
刘旎灌了口茶,摇头,嗓音清脆好听:“麻烦,言官烦Si了。”皇兄登上了帝位,才知道一国之事到底该有多繁忙,他不会因为自己的事情让皇兄填堵,再喝了口茶,“蕃王削蕃的事,交给臣弟吧。”
刘邰剑眉一锁,“吾有人去办此事。”
刘旎也不说话,就这么喝着茶,偏大的乌黑眼睛自茶杯上直直的望着他。
两人都知道,这个位置有多难坐,先不谈先皇后的外戚势力,多位蕃王的关系更是盘综错杂,而他们除了皇位,手中只握有隶属皇帝的暗卫,军权目前只收回半数不到,权臣中真正臣服的也只有数位。
为了坐稳这个位置,他们有太多的障碍需要扫除,而刘邰最信任的人,只有他。
刘邰是他的天,是笼罩在他头上的太yAn,是保护他的巍峨大山,若是没有刘邰的全力守护,他早在幼年就该Si在后g0ng的Y谋中,是刘邰决定了将来的道路,虽艰辛却护了他们平安存活。更何况他做事杀伐果断,文武双全,聪慧感知敏锐,对政治又有着莫名的先见X,连先皇都承认他b前太子优秀太多,他怎么能不敬仰,怎么能不打心眼儿里的敬佩。
这样的兄长,又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亲近的人,他为拥有他而骄傲自豪,更是全心全意的只为他而活,只为他付出。
刘邰俊朗的面容显出几分不忍,“玖儿,吾不愿累你。”他登基不过两年有余,而刘旎却是自幼便为他奔走的。无论是幼时的相依为命,还是他成为太子后的紧密相随,又或是他成为皇帝的忠诚守护,最累的是他,一直为他守着他的后背,一直为他处理着他无法分身顾及的事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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