揪住刘邰衣襟,刘旎乖乖抬着脑袋让他端详,心里的惴惴不安稍微平息,看起来是不生气了吧。
他手劲有多大自己是知道的,m0起来骨头没问题,只是这伤明日就要转淤紫,定是会要滞留上几日了。刘邰心疼又懊恼,拇指顶着那小下巴,偏头低下去,伸出舌头,小心的T1aN上那深红的地方,仿佛这样便可以被抚平消散似的。
刘旎轻喘口气,后腰被压得很紧,无法躲闪,只得乖顺的被抬着下巴,红着脸任刘邰T1aN舐,感觉那热热的Sh滑蔓延到了耳后,才低唤了一声:“皇兄……”嗓子里的娇娇糯糯,听了连自己都羞躁。
反复T1aN吻着刘旎耳后那雪白颈项上他之前留下的浅淡青紫痕迹,刘邰慢吞吞的用鼻子顶弄他软弹的耳垂,“恩?”懒洋洋的低沉嗓音,哪里还有之前的暴怒分毫。
窜过身子的sU麻带来全身发痒的滋味,刘旎半垂下长长的睫毛,语调不知怎的,也同样的懒懒的,“臣弟错了。”
几乎要笑起来,这小东西真会挑时候。刘邰叼住那耳珠子,用牙慢慢的磨,引出刘旎的全身轻颤,才叹息若笑:“只有吾可以带你去烟花之地。”
“是。”反正他对那地方也没有兴趣,一阵阵的吮咬几乎让刘旎骨头都要sU了,无力的扭了扭头,无意的给了刘邰更多下嘴的位置,雪白的脖子全部露了出来,因为偏侧的角度,直裾袍的立领内藏着的肩颈都袒出一小片,现出了极为JiNg致的锁骨。
迟疑了一会儿,刘邰还是不客气的侧头张口咬了下去,既然是藏在衣物里的部分,便毫无顾忌的亲啄咬,更是细细的咬住那层薄薄的皮,扯起来,听到耳畔的痛呼。
没几下,就b出了刘旎的急促的喘息和娇哝的叫唤,揪着他衣襟上的小手都变成了不自知的推攘和轻锤。
这才安抚的吻下去,舌头细腻的滑动,唇瓣Sh热的含吮,直到餍足了,才直起身,将刘旎满眼氤氤氲氲Sh亮殷红的舌尖都探到齿间咬住的难耐神sE欣赏了个透彻,终是道:“不准碰任何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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