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准护送着刘邰刘旎离开。
刘邰没有回皇g0ng,而是往长安城外的上林苑去。现下他自己都清楚,即使外表镇定自若,内里的怒不可遏多少影响他的判断力和决策力,如若呆在长安城内,事态没有良X的发展,他估计会失去理智的血洗长安……
初初吐血还能勉强安抚刘邰的刘旎,在路途中就已完全神智不清,不但脸sE迅速惨白,连嘴唇都乌紫得让刘邰又是冲冠眦裂又是魂飞魄散。
怕颠簸而行驶得并不快捷的马车抵达了上林苑的承光g0ng后,已经先行一步熬制解毒汤水的伺医们已经在承光g0ng寝殿忙得不亦乐乎,牛r、绿豆汤皆已送上来,先驱毒为主。
失去知觉的刘旎双唇紧闭,就算捏住下巴往里灌都会溢出来。看得刘邰心急如焚,一脚踢开伺候的侍从,接过离逝手里的碗,仰着脖子喝一大口,以嘴对嘴的方式才能慢慢的喂下去。
好不容易一碗喂完,两人衣襟尽Sh,又是换衣衫什么的一通忙乱。然后一刻钟之隔,下一份解毒的汤水又送了过来,这回有了经验,厚厚的布巾托着刘旎的下颌,刘邰抱着他继续以嘴喂药。
离殇在边上看得同样焦虑,瞧着喂完药就呆坐床榻上抱着刘旎不肯放手神情呆滞的刘邰,这样下去,估计靖王没醒,皇帝也很快会完蛋。忍不住上前轻声询问:“陛下,将悬铃和缨丹召来伺候可好?”
刘邰倏地戾气满满的眯眼看过来。
离殇打了个寒蝉,弓身不敢再开口。
刘旎是靖王府内中毒,全靖王府都有嫌疑,所有人包括伺候了刘旎这么多年的悬铃、缨丹、银桦和魁栗都被控制起来,任何人都不准出府。这边伺候的全部都是刘邰身边的信得过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