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双手扶着柱子,可巨大的冲撞还是让刘旎防备不及的x口顶上坚y的柱子,突然而来的钝钝涨痛让太久没有强烈疼痛过的他低叫了一声。
立刻意识到不对,刘邰停下动作低喘的自后抱着刘旎,问道:“怎么了?玖儿?”
抱着x口,皱着眉头感觉那怪异的疼痛,刘旎莫名的想哭:“疼。”
那一个月的疼痛太过可怕,折腾得快Si去的噩梦让刘旎其实在痊愈后对疼痛特别敏感,可以说针扎的刺痛都能放大好几倍。这在冲刷下的确是加倍的刺激和兴奋,而放在平时则完全难以忍受。
立即将他转过来仔细察看,刘邰拧起眉头,完全看不出个所以然,“哪里疼?”g脆抱起刘旎走向床榻。
被放在床榻上的刘旎搂着x口难受得蜷缩起来,“x疼……”
“叫伺医!”刘邰提高了声音,焦虑不已。自刘旎大病了一场后,他完全看不得他有任何闪失,那场病带来的Y影后怕叫他十分忌惮,绝不忽视任何端倪。
刘旎通红着脸扯他衣袖,“不要。”让人看到他x口上满布的吻痕咬印他还要不要做人了。“不是很疼,不要唤伺医。”
刘邰捧着刘旎的脸吻那浸出的冷汗,心疼极了,“万一是后遗症呢?”
刘旎揪着衣襟,咬着牙坚持:“要看也必须得印子消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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