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掉锥帽的刘旎正坐他对面,捧着茶杯微微转动,抿着微烫的水,漂亮的大眼四处看着,没太敢告诉他,这家酒楼号称长安第一酒楼,他的钱八成连一餐都撑不过。这里是长安最豪华的酒楼,非达官贵人不敢入内,她选择这里,也只是想看看有没有熟人可以借个钱。
结果不知道是不是皇帝把勤政廉洁抓得太好,现在都入夜了,饭点都过了,都没见到几个官员,偶有几名,还是明显偕同家人的。恩恩,她刚才为了招待蓝策,点了不少长安特sE菜肴,都是很贵很贵的那种……
蓝策看了帐单后会不会宰了她?
这么想一下,有点心虚,g脆直起身,到栏杆处往外看去。
长安的夜景灯火辉煌,人cHa0较白日偏少了许多,如今会在街市上出现的,除掉白日里出城农作的居民外,便是不少贵族的家眷外出游玩。街道空旷了不少,游人都沿着树下店铺檐下闲逛。
她微微弯出笑容,这么熟悉的景sE,这么熟悉的城市,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呼x1着家的味道,她回家了呢!
背后蓝策还在碎碎念着今后的开支。
她哑然而笑,准备思考一下,要是被店家发现他们吃霸王餐,该怎么解决。
远远的,传来急促轰鸣的马蹄声,十数骑矫健的身影由远急奔上前,叫她浅浅的挑了眉,什么时候,长安城的商业区内允许这般无礼的骑行了?尚未来得及思索,那领头的高头大马上的魁梧身影叫她心漏跳了一拍,不由自主的捉住了x口的衣襟,上半身也微微的往栏杆外倾了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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