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够了!”她连忙讨饶,心里直嘀咕他小气,难得找到可以嘲笑他的地方呀,却被他看穿了心一般,耳垂的一个重重,全身都麻掉了一半,再也没有心思去胡思乱想,摇着小腰儿拱着就往他身下那诱人的硕大y长磨蹭。
“不给。”他冷冷拒绝,坚持对她的小耳珠又x1又咬,然后转战耳下那柔软的雪白颈项,出深红的印子,引出她全身的哆嗦,也不饶过她。
她被逗弄得全身从头顶自脚尖都酸软sU麻,舒服又痒燥,双腿儿夹得紧紧的互相磨着,仿佛想掩饰那期间Sh漉漉的空虚所在,又忍不住一而再的弓起腰儿去顶他直坠的巨硕yj,“阿兄,给玖儿嘛。”知道他最Ai她求她,她软软的哀求,娇哝中满是他无法抗拒的妩媚妖冶。
“不给。”他一手按住她的一只手在两侧,倾下高大的身,张嘴亲吻上再无阻碍的,x1入一大片,牙齿轻轻磨着咬,咬到她带着哭声哀求也不心软。舌头缠住y起来的小rT0u使着力去嘬,红的水灵灵的,尖锐的快慰直接贯穿她全身,带着他嘴里的小东西都颤抖起来。
“阿兄~”她娇软着唤他,嗓子都哑了许多,鼻音重重的。
他总算大发慈悲了,“要重点儿?”
她抬起修长的yuTu1g住他健实的腰,暴露出Sh漉漉的x儿,当他往下一沉时,稠腻的水糊了yjIng长长的一侧,热热的滑滑的让他眼角一红,提起腰再往下冲一次。
她哀哀叫起来,弓起了小腰,另一条腿儿却也往外打开,敞出更好的角度欢迎他。
“够了吗?”他咬着她的耳垂低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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