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轻巧,却字字带刺。
她甚至没有压低声音,仿佛桑予挽只是一件家具,不配拥有听力,更不配拥有尊严。
宗枭名没有接话。
他端起面前的红酒杯,轻轻晃了晃,神情淡淡的,像隔着一层雾。
他没有替桑予挽说话,也没有附和那位nV士。
他只是沉默着,像一座沉默的山,不偏不倚,却也冷得彻底。
桑予挽站在原地,指尖微微收紧,又缓缓松开。
她没有让自己沉溺在委屈里。
这半年来,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,这些高高在上的客人,有时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可以俯视的对象,来衬托自己的优越。
她不会让这种刻薄定义自己,更不会让它动摇她要做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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