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南汐哄着丞丞睡下,等他睡熟之后才放轻脚步出来,回了自己的卧室。
可手才刚触到门把,就被人从后面搂住了腰。
她吓了一跳,低头看了眼腰间那双手,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很丑的疤。
皮r0U已经长出来了,但疤痕却是永久留下了。
“松开,”许南汐挣了下,呼x1间闻到了酒味,“你喝酒了?”
“喝了一杯。”
傅廷宴说完,张嘴咬住她的耳朵。
没错,是咬,咬得她都感觉到疼了。
耳朵是她的敏感处,许南汐身T颤了颤,缩起脖子喊,“g嘛,放开我啊……”
傅廷宴她的耳垂,吮x1了会儿才松开,松开时还发出了“啵”的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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