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听。
如果我的病症是见到肖晗,那我不需要治。
治好我等于叫我去Si。
我身上的束缚被解开,我哭着蹲了下来。
头好痛,我崩溃地蹲在地上,抱着脑袋大喊大哭。
一支镇定剂就让我平静地睡下去。
等我醒来已经是早上了,我下意识喊“肖晗”,却没有任何回应。
睁眼看却只有父母恶心的嘴脸。
“你不知道她有多疯癫,自己编织一堆花送给自己,还给自己写情书,一路上都在自言自语,在家也自言自语说在打电话其实只是拿着手机都没开机,还在墙上挂了一堆自拍说这是和男朋友的合照……”妈妈在和隔壁床的人诉苦,说我有多疯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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