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她又叫了,他站在她门外,听到她的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,含混的,闷在枕头里的,但b上一次更清楚。
她在叫爸爸,但他不知道,她是在叫那个公交车上的陌生人,还是叫他。
她不知道那个陌生人是爸爸,她以为自己在想一个不认识的人,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、站在她身后、把手伸进她K子里、叫她SAOhU0的人。
她不知道那个人每天坐在她对面的餐桌,给她夹排骨,问她“今天怎么了”。
他站在门外,听着她的声音越来越急,越来越浪,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、闷在枕头里的SHeNY1N,然后安静了。
第二天早上,林念坐在餐桌对面吃早餐,扎着马尾,穿着校服,和平常一模一样。她的眼睛不红了,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红润。
她喝粥的时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说“爸,今天放学我想去同学家写作业,晚点回来”。
他说“好”。
他当然知道她在撒谎,她根本没有同学住在那条公交线路的方向,她要去等那个陌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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