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眼前的饭菜，看着对面的林函文，忍不住问出了声：“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函文夹菜的手没有停，却也认真思索了一下：“怎么对你？看你直播，还是为你花钱，还是1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……如果今天不是我……你也会跟她……”林颂说不下去了，她不知道心里泛起的细细密密的疼痛从何而来，好像被爸爸C了并不难过，难过的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颂整个人僵在原地，他说，会，他说就算今天是别人，他也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林函文吃完嘴里的排骨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但都是因为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点的这些菜都是你Ai吃的，我可以把她当成我的nV儿；我去直播间是因为主播叫的爸爸，我可以想象对面是我的nV儿；就算今天是别人，我也会把她当成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颂听着这些话，猛地抬头，对上了那双把她拽进深渊的眼睛，来不及看清里面包含了什么，就被他说的话弄得心神激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饱了？”他吃完一碗饭，放下筷子看着她，她碗里的排骨只咬了一口，米饭没怎么动。他说：“那就继续，饿了的话，喂你吃别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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