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第一次,就很容易有第二次、第三次,直到成为习惯。林璃好像陷入了自我世界的漩涡,现实中她有多疏远林述,夜里就有多渴望他。
白天的办公室,她刻意不看他,不跟他单独待在一起,避免可能的肢T接触,可一回家,关上门,拉上窗帘,躺到床上,一切又会发生。
她不是没有挣扎过,她告诉自己这是病,得治。她试过不看他,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上司,一个普通的男人。
没有用,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的时候,她会走神,盯着他放在桌上的手——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很整齐,他签字的时候她偷看过他的手,他卷袖子的时候她偷看过他的手腕,他拿咖啡杯的时候她偷看过他指腹的形状。
那双手握在方向盘上,握在钢笔上,握在咖啡杯上。她想象它们握在别的地方。
在好不容易闲下来的时候,她会不自觉地观察他,在这之前她很少去关注某个男X,她时常热Ai这个世界的一切,但是难以对任何男生有进一步接触的兴趣。
或许是她的世界从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了父亲这个角sE,或许是母亲从小灌输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,或许是做这行见的多了——那些在酒桌上递名片的手,那些在私信里写“我很欣赏你”的账号,那些在采访里暗示她“靠关系上位”的同行。
她看够了,很多感情就能避就避了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她哪怕知道这一切,哪怕前二十五年都是按照这个标准去活着,但还是忍不住会看着他走神,他开会的时候不喜欢别人cHa嘴,但会认真听完每个人的意见,然后在白板上画图,把复杂的问题拆成简单的一块一块;他穿白衬衫的时候袖子总是卷到小臂,露出一截手腕和一块旧手表,她记得那块表,她小时候见过,他戴着它送她去上钢琴课;他吃饭的时候很快,基本十分钟解决,然后继续看文件,周姐说他胃不好,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动了一下。她不知道自己在心疼什么,他明明活该。
第二天,鬼使神差,她提前二十分钟去食堂,买了粥和清淡的小菜,放在他桌上。
他开会回来看到粥,问周姐谁放的,周姐说是新来的实习生,他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什么,继续工作,等她再进去方文件的时候看到他已经把粥喝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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