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萧辞月震惊,世上会有人叫这种跟胡诌一样的名字?
“啊什么啊,就叫随星。”
萧辞月其实不太信,可他做不出给自己编个“随便”这种名字的事,只得说了实话:“我姓萧,名辞月。萧是萧瑟的萧,辞……”
“不必解释得那么清楚,”随星打断道,“我想我应该不会有写你名字的机会。”
“你!”算了,不和刁民做口舌之争,他忍。
不知又走了多久,树木越来越繁密,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,身后男孩的呼x1和脚步声越来越沉重,令人意外的是,他居然颇为坚毅,始终没叫苦或者嚷嚷要休息什么的。
随星擦了擦汗,她也累得够呛,此刻对萧辞月倒是多了丝赞赏。先前她小看这片林子了,若是寻常林子,肯定早就出去了,但她忘记这毕竟是施法变出来的,算算时辰天都快黑了,这里还是灰蒙蒙雾茫茫的,照这样下去……看来得连夜赶路啊。
远处蓦地传来一阵哭声,怪耳熟的,随星回头和萧辞月对视,他点点头:“去看看吧。”
越走近越感觉那哭声熟悉,随星拨开面前烦人的枝叶,眼前终于豁然开朗,对面是一块林中空地,地上躺着三四只浑身冒黑烟的Si去妖物,而哭声的来源,正是Ai哭鬼云泊,她正坐在妖物旁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知道的说她杀Si了妖物,不知道的以为Si的人是她爹。
“云泊。”随星叫了她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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