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病的时候脸都是红的,还会因为药苦不愿意吃,要方澄哄着她才咽下去。
“Ai哭鬼。”方澄给她擦掉眼角的泪,语气b她还甜,“要是我不在,是不是吃药也要别人哄?”
“你愿意吗?”采意抬头看他,眼泪直直流了两行,眼泪汪汪看着他。
“我听到妍姨说的,她要送你出国,所以你愿意让别人哄我吗?”
她不说不代表不知道,这些日子试探真的好累,她每天都能梦到自己某天睡醒,就再也看不到方澄了。
就好像小时候每天醒起来,家里只剩下她孤单单的一个人。
可是她要听话,做个乖孩子才会得到父母的夸奖,每次夸奖之后就是一次更长的分别。
她才不要他们带回来的礼物,也不要那些夸人的话,她要的只是一次家长会父母能够到场,外面的家庭套餐也能够全家人一起去吃。
方澄是第一个说不走的人,也是第一个她说想见就来的人。
她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,也并不是那种蠢到被方澄几句甜言蜜语就骗跑的笨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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