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彷佛看见父亲为了守护这个荒谬的希望,独自一人搬到郊外,带着对家族的愧疚、对亡妻的思念,在那个与世隔绝的荒野里,守着一堆纸,守着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实现的奇蹟,孤独地老去。
那一刻,那份跨越生Si的父Ai太过沉重,空气彷佛凝固了。
梓豪看着哭成泪人的静曼,喉咙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了一样。
他伸手握住那封写有地址的信,指尖微微用力,低声说了一句:
「我们明天过去。」
隔天一早,梓豪载着静曼来到信中的地址。
那是一栋充满岁月痕迹的村屋,应门的是一位满头银发、气质温婉的婆婆。
当婆婆接过信封,看到落款处沈医生的签名时,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怀念。
「你们终於来了。」婆婆轻声说,「我是梁承轩的乾nV儿。我乾爹走之前交代过,沈医生的这份托付,我们家必须守下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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