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曾经引以为傲的「东方荷里活」,正随着大时代的洪流,在九七前的焦虑中经历一场痛苦且暗涌
不断的洗牌。
他在这片土地上打拼了半辈子,每一寸名声与江山都是靠着汗水与胆识换来的,如今却要亲手将其割
舍。
「现在的局势太复杂,我这个位置太敏感,挡了太多人的财路。」梓豪回握住她的手,自嘲地扯了扯
嘴角,「电影圈变了,那帮人不讲道义,只讲拳头。我不想等到哪天真的出了意外,才来後悔没能护
好你。」
静曼没有丝毫犹豫,只是温柔而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对她而言,只要有他在的地方,就是时空的终点。
她轻声应道:「好,我们可以去加拿大。你记得那封信吗?我父亲当年在温哥华留了一块地,那原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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