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走出寿康g0ng,迎面吹来刺骨的寒风,顾清辞才猛地闭上眼,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嘲。
宣政殿,百官列队,朝会如仪。
然而今日的朝堂,却弥漫着一GU诡谲到令人窒息的暗流。
十二旒冕珠之后,江婉强撑着坐在宽大冰冷的龙椅上。原本温婉清雅的巴掌小脸,此刻惨白如纸。她生得太单薄,脆弱到仿佛不堪一击的下颌线,在繁重明h龙袍的SiSi压迫下,透出一种濒临碎裂的绝望感。
这身象征着帝王威仪的衣冠,此刻对她而言无异于一种残酷的刑具。昨夜那场近乎凌迟的摧折未曾留有分毫余地,被折腾到晕厥的她,根本没来得及清理。
最让她绝望的是,冰凉的、属于那个男人的烙印与浓稠浊渍,此刻正被层层叠叠的朝服裹覆在她极其隐秘的娇nEnG之处。
每呼x1一次,每挪动一分,那难以启齿的泥泞便摩擦过红肿不堪的软r0U,带来一阵阵令她几yu战栗的刺痛与羞耻。可太后的人在底下SiSi盯着她,一想到冷g0ng刺骨的严寒,她便连称病罢朝的勇气都没有,只能掐着龙椅的扶手,强忍着眼底的水光。
“报——!南境云州八百里加急军报!”
伴随着一声凄厉的通传,整个宣政殿的僵局被瞬间点燃。殿阶之下,几位出身武将的兵部官员与户部尚书,正因为这份染血的军报,吵得不可开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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