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提着紫檀药箱,脚步沉稳,一身月白sE的棉麻交领长衫衬得他愈发面如冠玉,气质温润如春风。腰间的镂空银香囊随着走动微微晃荡,散发着一GU令人安心的清苦药香。
他缓缓走到榻前,伸出修长微凉的手指,挑开了明hsE的床幔。
然而,在看清江婉身T的那一瞬间,沈言这张永远带着三分悲天悯人笑意的面庞,出现了一丝皲裂。
这具娇躯,竟生得这般靡丽g人。
欺霜赛雪的冷白肌肤上,此刻宛如一幅被人粗暴泼墨的画卷——从那纤细脆弱的天鹅颈开始,一直绵延到极深的锁骨、乃至x前傲人起伏的凝脂之上,密密麻麻全是深红发紫的嘬吻痕迹与泛着血丝的齿印。不盈一握的细腰两侧,更是赫然印着两枚骇人的暗青sE指痕。
沈言盯着这满身糜烂印记,温柔的琥珀sE眸子里,骤然翻滚起浓黑如墨的戾气。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yu念,如见血封喉的毒蔓,在心底疯长。
他看着那脆弱到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,脑海里突然闪过极其可怕且疯狂的念头:如果这副完美的躯T,是被他的手在身下弄碎的呢?如果这纤细的腰肢上,留下的是他沈言的指痕,如果那白腻的肌肤上,绽放的是他咬出的红梅……该有多好?
平日里端着一副清流骨气的顾清辞,竟在龙榻上将她蹂躏成这副惨YAn的模样。沈言的唇角依然保持着那抹天生微扬的弧度,可眼底却已经化作了吃人不吐骨头的修罗场。
然而,当他的目光继续向下,探向最为隐秘之处时,沈言只觉得x腔里的邪火“轰”地一声烧透了理智。
那里一片狼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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