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大脑在那一刻同时处理着太多信息——药力带来的生理渴望、被囚禁的恐惧、以及某种他说不清楚的、正在身T深处迅速膨胀的、让他感到更加羞耻的期待。
杜笍没有给他理清思绪的时间。
她俯下身,一只手扣住他的腰,那腰细得过分,她的手指几乎能在他腰侧交叠。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,把他牢牢地钉在床上。
她的动作不算温柔,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粗暴,但每一个动作都g脆利落,没有半分犹豫,像是在做一件她早就想好了要做的事情。
余艺感觉到一个完全不同于手指的、更加粗壮更加滚烫的东西抵住了自己,那触感让他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他拼命地摇头,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,把头发糊在了脸上,声音尖利而破碎:“不要——我说了不要!你滚开!滚——啊——!”
最后一个字变了调。
杜笍没有给他更多准备的时间。她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沉了下去,那种被包裹的、被绞紧的触感让她的喉间逸出一声低沉的叹息,眯了眯眼,表情在那一瞬间显出一种餍足的慵懒,像一位品鉴家在饮下珍藏多年的佳酿后,任由那醇厚的滋味在舌尖蔓延,微醺的醉意从眼底缓缓升腾。
余艺的身T猛地弓了起来,像一张被拉满的弓。他的嘴大张着,发不出任何声音,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,指尖SiSi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,指节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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