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问问他人怎么样?”余荔从兔子玩偶后面探出头来,有些不满地看着她。
“你刚才不是说了吗,高,好看,温柔。”杜笍的语气依然不咸不淡,“还需要问什么?”
“你这个人真是……”余荔翻了个白眼,把兔子玩偶扔到一边,坐起来,双手抱膝,下巴抵在膝盖上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前方,像是在看着某个不在这个房间里的人,“你知道吗,他送了我一束白玫瑰。白sE的,整整一大束,我数了一下,九十九朵。他说白玫瑰的花语是‘我足以与你相配’。你说这人是不是很会?”
杜笍把水杯放在地毯上,手指在杯壁上慢慢地转了一圈。
“他挺好的。”杜笍说,声音平静得像一面湖,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余荔听出了她语气里那种淡淡的、不咸不淡的敷衍,但她没有在意,因为她习惯了杜笍这个调调。杜笍从来不会像其他闺蜜那样,一听到她谈恋Ai就激动得尖叫,追问对方的身高T重星座血型,恨不得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扒出来。杜笍就是杜笍,永远是这样,不远不近,不冷不热。
余荔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杜笍。
所以她继续说了下去,说了很多很多,关于陈叙白的声音、陈叙白的笑、陈叙白看她时那种温柔的眼神。她说得眉飞sE舞,手舞足蹈,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,把所有的期待和憧憬都寄托在上面。
杜笍听着,偶尔应一句,目光落在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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