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荔的手抬了起来,指尖触上了杜笍的脸颊。她的手指冰凉,指腹柔软,沿着杜笍的颧骨慢慢地滑过去,像是在描摹什么重要的轮廓。她的动作很慢,很轻,带着一种不自知的、天真的意味。
“你的皮肤好滑。”余荔说,手指从杜笍的颧骨滑到了她的耳垂,捏了一下,笑了,“耳垂也软软的。”
杜笍依然没有动。
她的心跳没有加快,呼x1没有紊乱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她像一尊雕塑一样坐在那里,任由余荔的手指在她脸上游走,既不回应也不拒绝。
余荔的手指从她的耳垂滑到了她的后颈,然后整个人往前一倾,额头抵上了杜笍的额头。
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,呼x1交织在一起,清酒的味道在极近的距离里发酵,变成了一种暧昧的、令人眩晕的气息。
余荔闭上了眼睛,嘴唇微微翕动,像是要说什么,但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她的睫毛颤了颤,像两片被风吹动的蝶翼,然后她微微仰起了下巴,嘴唇往前凑了凑。
那个距离,再近一寸,就会碰到杜笍的嘴唇。
杜笍偏了一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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