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完之后,余荔靠在椅背上,看着杜笍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像是在撒娇,又像是在求助,又像是某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、本能的邀请。
“笍笍。”她叫了一声,声音软绵绵的,像化了的糖。
“嗯。”
“你对我真好。”余荔说,“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。”
杜笍没有回答,只是把最后一口酒喝完,然后站起来,拿起两个人的外套。
“走吧,送你回去。”
“我不想回宿舍。”余荔摇头,头发甩来甩去,像个任X的小孩,“我不想让她们看到我这个样子。”
杜笍看了她两秒,把那件驼sE的大衣披在她肩上,然后说:“去我那里。”
杜笍住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区里。两室一厅,不大,但收拾得很g净。
她一个人住,另一个房间被她改成了书房,整面墙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,从经济学到心理学到刑法,涉猎之广不像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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