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来没有见过那样一双眼睛。看着你的时候,像在看你,又像在透过你看别的什么东西。不冷不热,不远不近,让你觉得安全,又让你觉得永远够不到底。
余荔在被子里缩了不知道多久,久到她觉得自己的呼x1都快要把这一小方天地里的氧气耗尽了,她才慢慢地把被子拉下来一条缝,露出一只眼睛。
杜笍不在床上了。
余荔把被子整个掀开,坐了起来。
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。杜笍那边的床单已经凉了,说明她起来有一阵子了。床头柜上那杯凉透了的水被换成了一杯温的,旁边放着一片润喉糖和一盒没有拆封的布洛芬。
余荔拿起那片润喉糖,撕开包装,塞进嘴里。清凉的薄荷味在舌尖化开,像一根细细的线,把她从昨晚的混沌里拽了出来。
她套上杜笍放在床尾的一件g净的卫衣,下了床。卫衣太大了,几乎盖住了她的短K,下摆垂到大腿中部,像一条连衣裙。她穿着它走出了卧室。
杜笍在厨房里。
她站在灶台前,穿着一件简单的白sET恤和一条灰sE的家居K,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。yAn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,落在她的侧脸上,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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