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更习惯的是控制和算计。在棋盘上落子的时候,你不会去Ai那颗棋子,你只会考虑它在哪个位置能发挥最大的价值。
你对它好,给它让路,帮它吃掉对手的棋子,不是因为你在乎它,而是因为你需要它活着走到最后。
余荔就是那颗棋子。
一颗长得漂亮、C起来舒服、对她Si心塌地、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被利用的棋子。
余荔靠在椅背上,抱着那杯N茶,开始滔滔不绝地讲陈叙白最近做了哪些“让她感动到哭”的事情。
她讲得很投入,手舞足蹈的,表情丰富得像在演一出独角戏。她说陈叙白送了她一条项链,说陈叙白带她去了一家米其林餐厅,说陈叙白在朋友圈发了两人的合照,配文是“”。
她说这些的时候,语气里有种小孩子炫耀新玩具的得意,也有一种更深层的、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东西——一种拼命想要说服自己“我是被Ai着的”的焦虑。
杜笍听着,偶尔“嗯”一声,偶尔点一下头。她的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表情,甚至在余荔说到某个好笑的地方配合地弯了弯嘴角。
但她的大脑在别的地方。
她想的是:余荔和陈叙白和好了,这意味着她之前的布局依然有效。余荔会继续留在陈叙白身边,而陈叙白背后的陈氏集团,会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成为她计划中的一个关键节点。她需要做的只是等待,像等待一枚棋子慢慢移动到预定的位置,然后在正确的时机轻轻推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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