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在漫长等待之后终于得手的、心满意足的、带着一丝丝残忍的微笑。像一个垂涎已久的猎人,终于把猎物引到了陷阱里。
楼上的卧室她已经提前布置好了。床是定制的,床头焊了一副铁铐,链子的长度刚好够他在床上翻身但够不到门。
窗帘是三层加厚的遮光布,拉上之后不分昼夜,永远是一片Si寂的黑。
房间里没有任何尖锐的、可拆卸的、能用作武器的东西。
安全,g净,密闭。
像一个为她量身定制的橱窗,用来安放那件她从第一次见面就想占为己有的珍贵藏品。
杜笍把余艺放在床上,把他的被子解开,重新盖好。他的薄衫在搬运过程中卷了上去,露出一大片白得刺目的腰腹,腰线细得离谱,胯骨的形状在皮肤下若隐若现。
杜笍看了两秒,没有碰他。
她把手铐扣上了他的手腕,金属的咔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