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床上,被子被他蹬到了床尾,整个人靠在床头,手被铁铐吊着,金属链子在刚才的挣扎里又缠了一圈。
他的头发乱得像鸟窝,几缕碎发黏在额头上,脸sE白得近乎透明,眼下的乌青很明显。
看到杜笍进来的那一刻,他的身T明显僵了一下。
瞳孔收缩,肩膀绷紧,被铐住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把链子扯得哗啦一响。
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,像是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杜笍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在床边坐下来。
床垫微微凹陷,余艺的身T跟着晃了一下。他的目光从杜笍的脸上移到那碗粥上,又从粥上移回杜笍的脸上,表情从警惕变成了一种复杂的、带着嫌弃的审视。
“吃饭。”杜笍说,语气平淡,像在跟一个不太听话的宠物说话。
余艺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眉头微微上挑而不是下压,嘴角往一边撇,下巴微微扬起,整个人往后靠了靠,用下巴对着那碗粥,像在看一堆不配进入他视线的垃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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