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什么?”杜笍又打断了他。
这次男人没有笑。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,眼神变得有些Y沉,那种慈祥的面具在脸上摇摇yu坠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呢?”他的声音变了,不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,而是带上了一种更y的、更接近本质的东西,“我是你爸,我来看你还需要理由吗?”
杜笍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看这个男人的时候,她的目光里有一种更深的东西——不是恨,恨太浓烈了,她不想把这种浓烈浪费在他身上——而是一种更本质的、更彻底的、像对待一堆垃圾一样的厌恶。
他是垃圾。不是b喻,是陈述。
他是一个在她六岁的时候就能当着她的面打她妈的男人,是一个在她妈终于受不了离婚跑了之后、把怒气全部转嫁到她身上的男人,是在她八岁的时候就能因为一碗饭不够热就掀翻桌子、把滚烫的汤泼在她手臂上的男人,是一个在她十二岁来月经的时候连买卫生巾的钱都不肯给、说“你找你妈要去”的男人。
她妈不要她了。
离婚之后,那个nV人头也不回地走了,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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