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钱。”她说。
“你没有钱?”男人的声音尖了起来,引来路边两个路人的侧目,但他毫不在意,“你看你穿的这身,你跟我说你没有钱?你是不是觉得你爸老了就好糊弄了?你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,你爸在家里连口饭都快吃不上了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?”
杜笍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你吃不上的不是饭,”杜笍说,“是酒。”
男人的脸cH0U搐了一下。
杜笍提了提手里的塑料袋,鱼的尾巴从袋口露出来,在空气里甩了一下,溅出几滴水珠,落在男人夹克的袖子上,他低头看了一眼,没有躲。
“我打听过了,”男人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种威胁的、Y恻恻的、像蛇吐信子一样的语气,“你那个学校里,学生要是被人知道有个酒鬼赌鬼的爹,名声可不好听。你不想让我去你们学校闹吧?我也不想去,但你b我的。”
杜笍看着他,嘴角的弧度终于变了。
不是向下,而是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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