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里把这五个字又默念了一遍,像在确认一个事实。
不是不相信,而是想让自己接受得更彻底一些。
医生说的时候用了很多委婉的、缓冲的、像是怕她受不了的词——“情况不太乐观”“恶X程度b较高”“我们建议尽快住院”。
她听懂了,不需要那些棉花垫着,她直接问“还有多久”,医生愣了一下,然后说“如果治疗的话,也许半年到一年”。
也许。半年到一年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报告。
那些密密麻麻的医学术语她大部分看不懂,但她看得懂那个“T4N1M1”的编码,她在决定做检查之前就已经查过了。
原发肿瘤穿透了胰腺被膜,侵犯了周围的血管和神经,区域淋巴结转移,远处器官转移。
她的肝脏上有一个两公分左右的病灶,像一颗被种在肥沃土壤里的、正在安静生长的种子。
杜笍把报告折了一下,对折,再对折,折成一个巴掌大的方块,塞进了大衣的口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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