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片疮痍的共和国我待了将近一个月,做起了无国界医生,在搜索患者的时候我捡到了一张照片,一张来自1993年8月13日19:35:45的照片,上面竟然有陈老师,我心中很新奇也很欢喜,因为陈老师她看起来很高兴,我都能想象到她当时因为什么事情而开心。
她的头是偏向那个男人的。
我不知道这张照片的持有者是谁,我也不敢在伤患中间询问,等我想要把这张照片交还给营地长官时,我在现实世界里看到了照片里的一个男人。
他内脏都炸出来了,浑身上下黑的烂的都黏糊在一块,照片里他很白的,但现在躺着的他可以用皮糙r0U厚,面目全非来形容,旁边的护士给她戴上了黑sE的手环,这意味着他已经Si亡,我着急地想要知道他的名字。
可问了营地长官,他也不知道。
我站在他的遗T前,眼泪哗哗地流,这是我二十多年来哭得最凶的一次,我妈Si的时候我都没哭成这样。本来是打算给他照一张照片,然后发给陈老师的,可是营地不允许。
那天晚上我哭了一夜,我不知道陈老师当时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心境。
这里实在过于悲惨,我没有多留,马不停蹄前往陈老师口中的捷列克河,车臣共和国,我见到了高大壮阔的白杨树,我想看看那里一个个不知名的土堆有没有变成墓碑,然而什么都没有......
我绝不否认这是一场刻骨铭心的旅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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