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对方快速地吃掉了碗里的菜,才满意地看向自己的同事,轻笑开口:“乖。”
不知道是在回答,还是在夸奖。
公共场合下在孔上泇的嘴里听到“小狗”和“乖”,无异于是巴甫洛夫实验里的响铃,周镜的下面瞬间涌出一GUcHa0意。
可似乎又不止于羞耻与刺激,她的心里更是升腾起一GU安心的归属感,让她甘心地在此刻被主人掌控,仿佛是隐匿在暗处的、只属于主奴间的牵绊。
孔上泇眼见差不多了,手心拍拍她的大腿表示可以停下了,也暂停了r夹的电击震动,在把手移开腿前,还不忘使坏地绕进背后的西装外套里扯了扯那根连着gaN塞的银链,周镜挣不住地挺腰,绞紧身T里的异物,眼含水波地望了孔上泇一眼。
韩淑宁没起身坐着举起酒杯,和孔上泇的杯子碰了碰:“孔总,喝一个?”
大家都举起杯子自然地乐一乐,不是酒桌文化的架势,只是气氛到了。
结果周镜把刚刚提前倒好的橙汁放到孔上泇面前,举起她的酒杯:“孔总身T刚好,今天把我请来陪大家喝一场,不知道大家给不给我一个薄面?”
刚完成的项目工作强度太大,孔上泇在临近结尾时发了高烧,这两天才好。
饶是周镜说得越冠冕堂皇越是漏洞百出她俩的身份,桌上的所有人都笑而不语,举起酒杯喝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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