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雨轻轻往下拉了拉,他戴的显然有些时间了,喉结那一处皮肤被坚y的颈环磨得泛起淡粉。
她用指甲刮了刮,那一小块骨头上下滚动,身T的主人跟着颤抖。
冯雨露出淡淡笑意,与应酬时的笑不同。
她吐字:“继续。”
林暮丛手指下移,解扣的动作从容,但耳垂的红意暴露了他的紧张。
循规蹈矩十九年,穿的永远是朴素无聊的廉价衣K,这许是他有史以来最出格的装扮。林暮丛羞赧地颤动着睫毛,心跳如擂鼓声。
五颗,六颗,上半身彻底lU0露。
他身材偏瘦,但不g瘦,冯雨喜欢有适度锻炼痕迹的身T,他有意花时间运动,成效不错。
紧致肌r0U拘束在交错的皮革下,可怜地印着斑驳红痕。几串珍珠链条垂落,贴着年轻蓬发的x膛,左右摇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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