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尝尝自己的味道么?”
下一秒,他伸指扳住她下颏,铺天盖地的气息涌过来,凉的薄荷烟草,还有腥咸的N汁,全部经由他口腔一口一口渡过来。
她挣扎,齿尖摩擦,含含糊糊挤出音节:“变态……”
他却不顾她的咒骂和挣扎,仍是一口一口渡给她,如同观世音净瓶里的甘露,经由杨柳枝洒向世间,便能普度众生,消解一切苦厄,这般宝贵,涓滴不愿浪费。
“呃。”
杜鸣筝找准时机,SHeNY1N着,在男人唇角咬出伤口,血腥味斥涌着两人的口腔。她以为他会知痛撤离,却没料到这吻来得更加的缠密。她被吻得几乎完全失去意志,任由男人为所yu为。
“甜不甜?”
她忘记过了多久,男人才舍得松开她红肿生疼的唇瓣。
“陆维帆,你这个变态。”她擦净唇畔的白痕,这次没有男人舌尖的阻挠,她一字一字发得异常清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