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晓得这中年男子是何人,他姓程,手里握有春申纺织公司,生意做得很大,这样的角sE自然不会害怕杜鸣筝。
杜鸣筝看向那中年男子,不客气怼道:“程先生身为实业家,纺织厂里又多是nV工,却如此看低nVX,实在是好笑。我看趁着大学招考在即,程先生应进校修读一番何为《中华民国临时约法》,好好领会‘男nV平等’四字的份量。若是程先生仍觉难以理解,不妨也去纺织厂里呆上几天,看看那些nV工是如何用双手撑起家庭、工厂、国家的运转。到那时,程先生或许就不会再说出这般可笑的话语了。”
金玫瑰见杜鸣筝训孙子一样训斥程老板,忍不住唇瓣上扬,哪个有头有脸的男人可以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?这程老板定会反击,一场好戏就要开锣。
然而谁料这程老板却也和她一样,红涨着脸皮,尴尬地嘻嘻赔笑着。
身边有人悄悄地交头接耳。
“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电影皇后,就是敢这样当众骂人,丁点面子都不给。这姓程的,往素在家中作威作福,土皇帝一般,家中姬妾谁惹他不开心就是一窝心脚,现竟立在杜鸣筝面前一声都吭不出来,像个逊鸟儿似的,挨骂挨训小学生都不如。”
“你懂什么?你也不看杜鸣筝现在是何等的风头正盛,一呼百应。要是惹她不开心,对着记者说出什么不好听的,这春申的GU价还不知道要跌成什么样子。这老程那里是怕她?明明是怕自己身价不保,成为穷光蛋。”
程老板望向杜鸣筝,脸颊稳住笑靥,讨好道:“鄙人多喝了两杯酒,吐出一些W言Hui语,徒惹杜小姐不快。鄙人现在即刻捐款壹万元,以资助nV子的进学。”
他说着,从长袍内侧的暗袋取出支票簿子,当场写下一个数字,交给宴会厅的侍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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