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英美双方共同同意,板上钉钉的华商特别税,看来也要因此搁浅。毕竟谁都不想在此关头,再得罪华人,让对方坐收渔翁之利。
果然只听这孙先生讲道:“昨夜工部局真是上演了一出好戏,英国人和美国人吵得不可开交。依着陆先生的意思,明朝下半日工部局关于此事投票,我届时应该哪能做呢?”
陆维帆搁下咖啡杯:“倒是不急表态。我手头有些GU票还要运作。”
杜鸣筝晨起,本就胃口恹恹的,听了陆维帆此番话,更只觉x口反酸,连牛r都喝不下。没想到,昨夜那些Ai国者的鲜血,不仅能顺势帮他挑拨英美人内斗,解决华商特别税,还能助他低x1高卖GU票,大赚一笔。
见杜鸣筝没有胃口,男人眉宇微皱,刚要开口,却见她一丢手巾,走开了。
离开福开森路,杜鸣筝径直去了公共租界的警察局。
警察局位于四川路,靠近苏州河畔,老远便能见到一幢红砖呈立的大楼,高耸石柱,拱形的白sE窗框,典型的英式风格。
租界虽安有总巡捕房,但关押人犯这等芝麻小事,向来是丢给警察局去做的。
即使室外秋光和煦,屋内因着几个警员聚在小桌前打扑克,窗户紧闭拉着厚重帘子,暗沉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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