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听杜鸣筝这样说,沈云昭还是放不下心来:“我明天去见一下二伯父,让他多多照顾你,让巡警留神,不准再让这群人靠近。”
沈云昭的二伯父刚从南京调任上海,任市政的秘书长。
杜鸣筝知道丈夫担心自己,心里却蓦地针儿刺般轻疼,只是面上依旧笑他:“兴师动众。”
哪里忍得住在家等,杜鸣筝早让司机将汽车开出来,同沈云昭一道去接半途中的nV儿。
“两个多月没见,不知道贝贝还认不认得我。”
男人微笑:“怎么会认不得,儿童房贴满你的海报,每晚都抱着她在你海报前,教她认妈妈。”
“真的么?我不信,你那么吃她的醋。”
自从生下贝贝,最多怨言的便是自己丈夫,常说现在nV儿排第一,他倒成了第二,嚷嚷着要将nV儿塞回去。
“我的沈大教授,这话可万不能让你的学生听到,不然觉得沈教授这是失心疯,竟连把婴儿塞回母T的话都说的出来。下学期准没有人选你的课,成了光杆司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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