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看看您自己。"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之昂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男人。光滑的皮肤，挺立的乳头，分明的腹肌，挺立的阴茎。那个男人的眼神迷离而湿润，嘴唇微张，脸颊泛红，像是一只刚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、湿漉漉的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"很美，不是吗？"沈念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之昂看着镜中的自己，感到一阵奇异的骄傲和羞耻交织在一起。那个身体确实是美的——光滑、细腻、强壮而敏感。但他也知道，那个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他了。它已经被沈念改造了，已经被沈念的触碰和暗示重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很美……"他听到自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念笑了。他拿起一条柔软的浴巾，将许之昂的身体包裹起来。那浴巾是浅灰色的，和沙发上的毛毯一样柔软。沈念的动作轻柔而细致，像是在包裹一个婴儿。

        "今晚回去后，用我给您的那瓶乳液涂抹全身。"他说，"特别是胸口、腹部和胯部。那些部位刚刚被剃过，需要特别的滋润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帮许之昂穿好了衬衫和裤子。衬衫的面料摩擦着光滑的胸口，带来一种让许之昂呼吸急促的刺激。他的乳头在面料的摩擦下挺立着，像两颗小小的石子顶在衬衫下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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